秦故挨了打还笑,脚步轻快拉着他上了马车,将门帘一拉窗户一关,伸手就来抱他,又要亲。
阮玉连忙捂住了他的嘴:“你做什么呀?!”
秦故被他捂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英挺的眉眼,那眼神恨不能把他吃下去似的:“亲嘴儿。”
阮玉瞪着他:“你便宜占个没完了,不许亲。”
秦故不满:“为什么?”
“你还问为什么。”阮玉哼了一声,扭过身子背对他,“你又瞧不上我,亲我抱我就只是图一时享乐,我凭什么让你占便宜?我以后还得嫁人呢。”
秦故一愣:“嫁谁?那个姓言的?”
他每次都是这样,只抓他在乎的重点,只听见“以后还要嫁人”,却听不见阮玉真正想说的“瞧不上我就不要动手动脚”,阮玉觉得他是故意的,以他平时那聪明劲儿,怎么会听不出自己话里的意思?
故意装听不懂,避重就轻,这样以后就能继续占自己便宜,还不必负责。
谁说秦故不开窍呢?他分明精得很。
之前待金意水,他就说过,我瞧不上他,故意装不懂。
现在到了自己这里,还不是一样?
我瞧不上他,故意装不懂。
阮玉心头忽而有些发冷,砰砰直跳的心脏瞬间冷却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