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的衣裳都撕破了,裤子也不能穿了,这是我娘给我做的新衣裳。”阮玉道,“我待会儿怎么出去见人啊?”
他今日穿的恰巧是那身湖蓝的新衣裳,被麻绳套住脚在地上拖行时,被石子划得不成样子了,裤子上又扎满了刺,算是彻底不能穿了,两人从不远处的镇子上骑马过来,也没带任何行李,秦故愣了愣,道:“我下山去给你买。”
阮玉连忙说:“再买一份烧鸡上来吃,好不好?还要云片糕、桂花酥,都来点儿。”
秦故:“你还点起菜来了。”
阮玉双手合十:“求求你。”
“……”秦故下了床,把床帐拉下来严严实实挡住床,“那你老实在这儿待着。”
帐中传来阮玉轻快的声音:“知道啦。”
秦故这才大步出屋,刚要关上门,就听阮玉在那帐子里小声自说自话:“嘿嘿,小兔子,真可爱……秦故居然会送这么可爱的东西……”
秦故不用看,脑子里都能想象出他这会儿是如何抱着小兔子傻笑的,面上不由一笑。
果然不太聪明的样子。
他出了屋,园外宁越已经燃起炉子开始打铁,青衣男子风扬拄着拐杖在种满野花的小路上慢慢散步,听见脚步声,道:“你给你媳妇儿料理好了?”
宁越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一顿,警惕地看向秦故,秦故只向风扬一揖:“多谢前辈,他已无大碍,我下山给他买身新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