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故喘着粗气远远观察片刻,谨慎地走过去,一把拔出了插在熊瞎子眼睛上的短刀,将它整个脑袋削了下来。
“死了。”他喘息着,心终于落到了地上。
树上众人皆重重松了一口气,纷纷跳下来。
“还得是你呀秦故!”李知霖一拍他的肩,“有这头熊瞎子,这回秋猎魁首定是你的了!”
“这刀可真够快的,一刀下去它脖子就掉了一半,可惜断了。你在哪儿买的?”郑方在旁问。
跟在后头的阮玉立刻心虚,拿眼睛直瞟秦故。
秦故无所谓地笑了笑,没回答他的问题:“刀再好,人不行,也还是不行。”
郑方嘁了一声:“你就吹罢。这又得让你吹好几个月了。”
秦故不搭理他,叫猎童们把熊尸拖上木板车拉回去,这等大型猎物,都得呈给陛下过目,众人不敢随意处置。
忙活这么大半天,抬头一看天色,日头居然已经开始西沉,秦故的体力消耗殆尽,但李知霖和郑方等人还没怎么活动呢,当下便分头去猎山鸡野兔,权当今夜的晚饭。
阮玉今日泡了半天水,猎装还没完全干透,他到泉生带的包袱里翻出一身秦故的中衣暂时穿上,自己坐在火堆旁烘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