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故盯着他,轻声道:“说不准。”
阮玉转回头来:“为什么说不准?”
“熊瞎子极其狡猾,会假意离开引人出去,它再杀个回马枪。”秦故抓着他的手臂,继续沉在水中,“再躲一会儿。”
阮玉也觉得再等等比较稳妥,便同他一道沉在水中,只将眼睛露出水面,不时浮上去冒个鼻尖换一口气。
秦故在水中慢慢贴近他,整个人几乎贴在了他后背,同他一起往外看,阮玉以为他是没力气踩水了,还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
秦故身子似乎微微一颤,片刻,阮玉察觉他把下巴搁在了自己肩上。
外头天光渐渐亮起,不知过了多久,阮玉肚子都饿得咕咕直叫了,秦故仍半抱着他,抓着他的手叫他再等等。
阮玉野外经验没他丰富,只好听话继续等,等着等着,他突然发现岸边的一丛芦苇有些不对劲,连忙揪了一把秦故,示意他往那边看。
两人仔细盯着那处,果不其然,山风吹开芦苇时,露出了熊瞎子黑色的皮毛。
那熊瞎子在岸边守株待兔!
两人背上登时冒出一层冷汗,要是刚刚他们以为它已经离去,从水潭里出来,那就落入熊口了!
这畜生果然狡猾至极,知道他们的气息在这儿失踪,必定就躲在这附近,它找不着他们,就在岸上躲着等他们自己现身!
阮玉着急了,在水下拉过秦故的手,在他掌心里写字:它不走,难道我们一直躲在这里?
秦故似乎被他挠掌心有些痒,手掌握了握,又张开,而后从后抱住他,两手在他身前抓住他的手,在他掌心写: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