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儿。”秦故拎着两只处理好的野兔过来,“泉生他们还没找过来,不过我找到了水源。吃点东西,咱们逆着水源往回走。”
“好。”阮玉点点头,伸了个懒腰,“我想去洗把脸。”
秦故把野兔串起来,架在木架上烤着:“水源离这儿有点远,我骑马带你去。”
他骑上马,带着阮玉到了溪边,阮玉蹲下来掬了把水洗脸,被冰凉的溪水冻得一哆嗦:“这水好冰。”
“山里的水就是这样。”秦故将马儿放在一旁吃草,爬上一处高坡四下看了看,“我们来的方向应该就是这里,待会儿……”
他说着,目光一扫,忽而整个人顿住了。
阮玉一边洗脸一边问:“待会儿怎么的?”
秦故却没回答,眉头微蹙,目光牢牢盯住远处,这会儿天光熹微,视线不明,只能看见远处他们刚刚歇息的营地那儿有个黑乎乎的人影:“我好像看到一个人影,在我们刚刚的营地处……”
阮玉洗好了脸,扭头道:“这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人?”
秦故也觉得不对劲,眨了眨眼睛,努力去看清,只见那坐在火堆前的黑影似乎正捧着他们烤着的野兔吃,三五下就吃完,而后站了起来——
但不是双腿站立,而是四脚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