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故被郑方一激,又要开口,阮玉连忙在后头扯他的袖子,小声说:“他打不过你的呀,别再动手了,这样别人都觉得你欺负他,咱们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秦故一顿,一扫周围,果然一大半人都在郑方那边劝慰,没人敢靠近气势汹汹的他。他磨了磨后槽牙,强行压住怒火,冷哼一声转过了脸。
其他相熟的公子们纷纷劝着郑方:“别冲动,刚刚那事儿不是你冲进来看见的那样,秦故他不是欺负金公子……”
正劝着,郑方哇的一声口中吐出一口血沫来,几名胆子小些的坤君吓得尖叫连连:“他吐血了!快叫大夫!快叫大夫!”
饭堂里霎时哄然,一众娇生惯养的公子们来武院都没带几个下人,碰上这等事儿全都阵脚大乱,正在此时,一道怒喝划破空气:“你们这群臭小子!又捣什么蛋!”
牛高马大的执院大人一脚跨进饭堂,络腮胡都气得根根竖立:“我就知道你们这群皮猴宿在院里准没好事!这回是谁?给我站出来!”
众人登时噤若寒蝉,整个饭堂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这可是胡执院。两位执院大人负责武院规矩教训,平素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一个打完了另一个去哄,胡执院就是专门打人的那个,谁也不想撞到他手里去。
可哪怕众人不说话,胡执院自己也长了眼睛会看,在人群里一扫,登时找出了两个人群焦点——
“秦故!郑方!你们两个在武院还是优等生,居然带头打架!给我滚出来!”
秦故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