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早就一头扎进饭盆里猛吃了,闻言一边吧唧吧唧嚼着嘴里的饭菜,一边抬起头来,金意水看他吃得如此豪放,仿佛饿死鬼投胎,登时皱了皱眉,露出几分鄙夷。
秦故与他并不相熟,就敷衍了一句:“一个朋友。”
“哦?什么朋友?姓甚名谁,家住何方?”金意水咄咄逼人。
还让不让人吃饭了。
秦故皱起了眉:“金公子,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金意水脸色一变:“你、你怎么能这么同我讲话!”
“我怎么讲话了。”秦故简直莫名其妙,“这本来就与你无关。”
他说话一向直白,以前还知道碰上坤君得收敛几分,可最近和阮玉在一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阮玉又不像这些世家公子这样矫情,一时习惯了,居然再收敛不得了。
被心上人毫不留情地甩来一句“与你无关”,金意水登时满脸通红,身后那些坤君们似乎也在窃窃私语笑他丢人,他又气又羞,扭头看见阮玉,真是哪哪都不顺眼,偏偏阮玉还跟个没事儿人似的一个劲吃饭,吃得那叫一个香,金意水登时心头火起,上前一步就掀翻了阮玉的饭盆:“我同你讲话,你居然正眼都不瞧我一下,还在这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