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秋猎?”李知霖惊道,“坤君参加秋猎?这可不多见呀!”
“也不算稀奇,我大哥还不是年年参加,如今成婚了也不落下。”秦故道。
“那不一样,齐王妃的武艺,在京中也排得上号,还在叛乱中立过功,其他坤君哪能跟他比呢。”李知霖劝阮玉道,“小玉儿,你别听他胡说,秋猎一点儿都不好玩,要在山里跑上五天五夜,风餐露宿,日晒雨淋,连洗脸都没处洗,天气又热,大家都是臭烘烘的,你想想你跟那一大帮子臭烘烘的乾君待在一块儿,多难受啊!”
秦故立刻说:“我每天都洗澡,我一点都不臭。”
“你不臭,那其他人会臭啊。”
“没有其他人,就我们两个。”
李知霖一愣,往常秋猎,熟悉的郎君们都会约着一起,秦故这回难道不跟他们一起了?
他看看秦故,又看看阮玉,恍然大悟,暧昧地笑起来:“噢——我说呢,怎么你这个千年不开花的铁树身边居然出现坤君了——”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而后话音猛地一转:“你想和小玉儿独处,诶嘿,我偏不让你如意,我要把大家伙全叫上!”
李知霖在正事上处处掉链子,但在凑热闹看八卦方面从未失手,他回到武院便大肆宣扬,居然叫上了一大群公子哥,跟着秦故阮玉一起,这半个月都住在武院不回家了。
而这消息不胫而走,秦故在京中的爱慕者们蜂拥而至,到了下午,一大群坤君也搬进了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