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被母亲教训了,闷闷不乐噘起了嘴:“哦。”
又为自己争辩:“我可没有骗他钱,他可狡猾了,我每样东西只能挣一点儿,只是他买的东西多,我才挣得多,而且我骂他,是因为……”
因为秦故脱过他的衣裳。
可是这话怎么好跟母亲说出口?阮玉涨红了脸,半晌,道:“因为他这个人太讨厌。”
白秋霜瞥了他一眼,对儿子的小心思了如指掌:“为什么讨厌?他做了什么事儿惹你嫌了?”
要是把秦故脱他衣裳的事儿告诉母亲,母亲非得连夜行刺不可。
他还想在秦故那儿继续赚钱呢,这样钱多的没处花的公子哥可不多见了。
阮玉讷讷道:“他不喜欢听我讲话,动不动就点我哑穴。”
白秋霜笑了:“这样可不好。”
“是吧!”阮玉得到母亲的支持,立刻理直气壮看向母亲,“他多讨厌!”
白秋霜笑盈盈与他对视,仿佛把他的心思全看透了。
阮玉莫名心虚:“……他就是很讨厌。”
白秋霜笑着望着他:“是么?”
阮玉的黑眼珠四下乱转,就是不敢与母亲对视:“我、我去做饭了。”
他起身跑进柴房,白秋霜在外头喊:“娘给你买了新衣裳,吃完饭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