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煜庭”顿了顿,继而一笑,“目前看来,自是再圆满不过了。”

这倒算是没有食言,自幼饱经苦楚的人,自是觉得真心难得,防御万千,可但凡幼时被善待过,一点暖也足以慰平生。

夙夜笑道:“那就祝愿公子日后皆是圆满。”

“宋煜庭”握着香囊,从荷包里掏出一块碎银,“承阁下吉言。”

离海看着“宋煜庭”飘然而去的身影,不由感概起来,“可真是刮目相看啊。”他叹了一口气,“其实宋煜庭当真是个苦命人,之前对他的所作作为不是很理解,后来知道他的过往后,只觉得他可怜。”

夙夜摸了下他的脑袋,“所以他现在也算圆满了,你呢?等回去我给你张罗下相亲?”

“说了不成婚不成婚不成婚……”

卖香囊赚了点钱,夙夜决定带着还没开窍的离海去见见世面,进了歌舞坊后就找了个雅间,夙夜倒也不是来找姑娘要做什么的,就是一般这种地方的姑娘见人多,会聊天,想着离海多跟她们聊聊,说不定就开了窍。

来伺候他们的姑娘贴着他们的身子倒着酒,离海浑身绷紧了,夙夜倒是先伸出手搭了姑娘的手,忍不住一顿好夸,什么肤若凝脂纤细如柔夷,逗得姑娘掩面笑得不行。

夙夜对女子没有欲念,只是觉得她们比男子更为温柔善解人意一些,和她们聊天也会觉得轻松自在,她们倒没有男子那般复杂。

这男人一开口,大多都是抱着目的的。

出来后,帝后喝多了酒,整个身子都靠在了离海的身上,天色昏暗,离海带着他回了归墟。

才进灵犀宫,就见帝君沉着脸站在廊下,离海吓得浑身一激灵,低头就看到了帝后脸颊上还有姑娘留下的口脂痕迹,刚准备抬手擦的时候,帝君就抬着长腿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