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路上,御合就告诉夙夜,当年大司命逼他动手杀的氏族,都是当初冲上归墟逼死夙夜母君的氏族。

夙夜道:“为何他不亲自动手?”

“大司命之前并非没有亲自动手,后面,大抵是遭到反噬体内怨气已经负荷,所以无法再亲自动手,只能强迫你来。”

“他是……为了给我母君报仇?”

“嗯,”御合看着夙夜,“阿夜,大司命对你母君的感情,可能不止是师兄妹。”

“他欺骗扶桑神女也是为了救我母君,可是……可是就是因为他欺骗了扶桑神女,使得扶桑神女对我母君怀恨在心,两次前来归墟引起墟鼎沸腾,我母君和我父君才会因此而死……”

“很多事便是一步错,步步错。”

御合没有告诉夙夜的是,之前为了救他剖心引起六界灵蕴不稳怨气作祟,也是大司命动了手脚,扶桑和昆仑的怨气已经压制不住,大司命为了掩人耳目,趁着御合剖心便将扶桑和昆仑怨气泄出,流入六界各处。

就连北海怨气,同样也是因为大司命体内的怨气负荷无处引渡,而北海灵蕴丰厚,且北海神君治理有方,引渡到北海暂时不会让北海生乱,但不巧被北海神君发现。

后来牧沁生闵疆时,因为扶桑和昆仑的怨气泄出,流入北海,牧沁生产时身体虚弱,被怨气侵蚀,而北海镇压的怨气也出现了躁动,北海神君为了重新镇压北海怨气又为了抱住牧沁母子不幸命陨,牧沁也未能保住。

若是夙夜知道这些事,大抵又要难过一回,事已至此,也就没有再告诉他太多的必要,夙夜吃的苦已经够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