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各路神君不敢再多说什么,生怕自己私底下干的一些丑事又被人当面捅出来,纷纷只能应声承是。

本来不少准备今日来告状的神君神女都蔫了起来,反而个个开始忧心忡忡,他们原以为自己做的烂事不被人所知,却不曾想天宫心知肚明。

御合把夙夜从沧澜台带下来的时候,宴席还未散,帝君吩咐他先带夙夜回去歇息,说这小子要是再待一会,只怕神界的遮羞布都要被扯烂了。

夙夜窝在御合的怀里,眼睛微闭,时不时舔下嘴唇,“你要带我去哪里?是不是要罚我?”

御合回道:“带你回宫歇息。”

“哦。”夙夜重重叹了一口气,“我刚刚不是故意要破坏宴席的,我就是……”

“就是什么?”御合的脚步停了下来,他垂眸看着夙夜,“听不惯他们骂我?”

夙夜“切”了一声,“我是听不惯他们骂我,也听不惯他们骂北海。”

知道夙夜惯于言不由衷,御合没有再说话,抱着夙夜接着往前走,已是傍晚,天边的云层红透,映得夙夜的脸更红,唇更艳。

不是回归墟的宫的路,夙夜挣扎着要从御合的怀里下来,御合道:“不要动。”

夙夜拽着他的衣襟,双眼朦胧地看着他,“你要带我去哪里?”

“太宸殿。”

提起太宸殿,夙夜就想起自己在太宸殿对御合做的荒唐事,“我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