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夜自被御合带回天宫后,一直躲在归墟宫不出来,离海来的时候还以为他病了,担心得不行,清明来看过他一两回,见他话少了更是忧心忡忡得不行。
好在成衍已经很久没有来逼他去做那些他不愿意做的事了,或许是御合同他说了什么,反正夙夜现在的确过得还算自在,只是御合同成衍一样,不愿意放自己回归墟。
他的确是病了,而且还是心病,他以为自己根本失了,对于世俗的七情六欲就会变得可有可无,可那日御合把他从西荒带回来后,他只要一闭上眼睛,都是御合的模样。
甚至有次做梦,梦到自己回到归墟,远远就看到盛开的合欢树下站着一个人,以为是他的父君,喘着粗气跑上前,差点摔倒在地上,那人转过身就接住了他,还顺势把他搂进了怀里,夙夜一抬头,竟然是御合。
御合也来归墟宫看过夙夜一次,当时离海正躺在床上和夙夜打闹,夙夜按着离海挠他的痒痒,离海笑得不行,御合见了后,没有说什么,只是走的时候,抬手就把离海从床上抱着一起带走了。
夙夜再次梦到御合的时候,他吓得浑身都是汗,从梦中惊醒过来,差点把自己的腿拍肿,他觉得他完了,本来想要勾引御合,结果现在好像也快要变成断袖了,断袖大抵是会传染的!
宫宴设在沧澜台,心事重重地踩上台阶,衣摆擦过蔚兰花,夙夜的思绪又开始乱了起来。
因为待会他会见到北海神君他们,等会应该如何面对又应该说些而什么呢?旁人都觉得他没心没肺,可他活得比谁都纠结拧巴,嘴上说着放下,心底却是百般牵挂。
特别是混迹西荒一些时日,又被成衍逼着双手沾了不少鲜血,他在神界声名狼藉,眼下瞧见他的神君都避他如瘟神,哪怕只是从身侧路过,像是都觉得晦气。
“看见没有,那位就是归墟灵主。”
“他看着不像是能干出那些事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