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口跟你说的?”

“不是,我那死鬼相好在赌坊赌博的时候听到的,说是那灵主当着不少人的面说其实当时他同北海公主解除婚约是因为他喜欢的是男人!”

“仔细想想,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那北海公主的身份地位,一般的神君都高攀不起,能娶她也算是有福分了。”

“……”

夙夜拿着一只小酒坛从他们身旁走过,听到这些话他心中毫无波澜,只要不说牧沁的不是,他们爱怎么说自己就怎么说自己,反正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说破天也不会让自己少两块肉。

找了一处僻静的位置坐下来后,夙夜看着楼下台子的歌舞,不得不说,西荒一带没人管理,这妖魔精怪跳的舞比天宫那些仙娥跳的舞看上去有意思多了,婀娜多情楚楚动人,有些甚至还会吟诵一些感人肺腑的故事。

夙夜的酒量并不是很好,他幼时挑嘴,很多味道刺激的东西都不碰,这酒无论怎么喝他都觉得不对味,只是觉得喝醉了能让自己少想一些烦心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离开天宫久了,西荒这一带也没有什么灵蕴可以滋养他,他的脸色变得越发苍白,一喝多了酒,体内的灵力也有些溃散,就连双目都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他模样生得有些女相,皮肤通透白皙,一喝多了浑身皮肤都透着粉。

一想到自己无处可去,夙夜趴在桌子上忍不住低落起来,大有一种身若浮萍命如草芥之感。

“灵主?”有人在自己的对面坐了下来,带来一阵梅香,同歌舞坊浑浊的味道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