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张赌桌准备再试试手气,一钻进去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袍长发弯曲,顶着一张招人脸的男人正坐在最显眼的位置盯着桌面,他有些百无聊赖,一只手撑着侧脸,面前赢的法宝堆得就像小山,可他竟像是看垃圾一般。

只见他下那里,整个牌桌的人就跟着下那里,而摇骰子的不知道是什么精怪,顶着一张彪形大汉的脸,额头的汗顺着他的脸颊落在了衣襟,胸前都已经湿了一大片,他赔笑道:“冥王,要不今日儿就算了,你看你也赢了这么多了,再这样下去,只怕这赌坊今日就要关门了。”

原来是冥王,夙夜虽是第一次见,但听说现任的冥王浮聂脾性暴躁很是不好相与,他模样倒是极佳,就是看人的眼神满是不屑和轻佻。

“就这些让西荒最大的赌坊开不下去了,那趁早关门算了,或者把你们掌柜的喊出来,就说这赌坊本座盘下了。”浮聂不耐烦地把面前所有法宝都堆在了大上面,“快开!”

“等等。”夙夜在一旁喊了下,他快速地从腰间解下玉佩默默地放在了浮聂那堆法宝地旁边,显得格外寒酸窘迫,“好了。”

浮聂认出了那枚昆仑玉,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被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夙夜,冷不丁忍不住笑了起来。

夙夜没有理会这声轻蔑的笑声,他就等着开出大的然后就此收手。

可骰子一开,夙夜傻了眼,竟然是小。

汉子高兴得嘴巴都合不拢,用推子将大上面的所有法宝都推到了自己的跟前,而夙夜也没有看出有做局的痕迹,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玉佩也被收走,忍不住哭丧了脸,“那可是我身上仅剩的法宝啊……”

浮聂又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时夙夜才缓缓转过头看向他,“你是不是跟这汉子串通好做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