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夜笑着把他搂在了怀里坐了下来,“怎么一个人下棋?”他看着棋盘,离海明显下的是黑子,棋盘上的黑子是死局,“解不开?”
离海坐在他怀里抓着脑袋,“嗯,这是殿下留给我的,可能离海太笨了。”
夙夜捏了下他的鼻子,发现他长高不少,又圆润了些许,“你才不笨,是太子殿下欺负人,给你留个这么难的棋局,可显着自己了。”
“很难吗?”御合在他身后忍不住问了句,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夙夜搂着离海玩笑,眉宇间都少了许多戾气,竟多出不少温柔。
夙夜转过身瞥了御合一眼,“不难吗?”
御合在他对面坐了下来,离海刚要起身行礼,夙夜把他又按回了怀中,他指着棋盘,“离海是初学者,你看你的白子进攻得又猛又凶,一点活路都不留,离海多大,你多大,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害得离海还觉得自己笨。”
离海立马红了脸,连声说:“阿夜哥哥,你别说了……”
夙夜白了御合一眼,“离海留这里你也教不好,还不如跟我去归墟宫算了。”
御合薄唇轻启,看向坐在夙夜怀中的离海,“本座待你好吗?”
离海连忙点头,“殿下待离海很好,从不拘着离海,说离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功课写完了就可以随便玩……”
“还要写功课?”夙夜听了大吃一惊,“写什么功课?不会是什么天规戒律吧?”
不等离海回答,御合道:“修身治理齐家天规戒律都有,他日后用得上。”说罢,他对离海道:“该打坐了,不可荒废。”
离海立马起身恭敬地行了礼,“殿下,阿夜哥哥,离海先告退了,阿夜哥哥,你在这里等我,等我打坐回来,一定不要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