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人问过自己疼不疼,因为他是神界太子,这样的伤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疼倒还好,他修炼有道,灵蕴深厚,这样的小伤无伤大雅,只是每每想起母后看自己的那个眼神,他只觉得心口一阵钝痛。
再后来,这样的感觉也慢慢减轻了,他是神界太子,无论去哪里,身后大批人趋之若鹜将他捧着供着,只不过是母子情分而已,没有好像也没有关系。
御合有些失神地站在原地,一直到夙夜的掌心覆在了他的脖颈处,温柔淳厚的灵力贴着他的皮肤,让人觉得很是舒服自在,灵族灵力温和,是神界的独一份。
御合回过神来,身子往后退了一步,“小伤而已。”
夙夜收回手的时候,御合脖子上的伤口已经愈合了,“这不是想太子殿下欠我个人情嘛。”
御合“哦”了一声,“本座没要你疗伤。”
“那你路上见到一个性命垂危的人话都说不出来了,人家没让你救你救不救?”夙夜忍不住反驳起来。
御合淡淡道:“诡辩。”
夙夜本来也就是随口说的,他只是觉得御合当下是非常难过的,自己想要做些什么安慰他又不知道应该能做什么,那小伤他自然知道对御合来说算不得什么,“行了,我走了,太子殿下不必送了。”
御合伸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灵主深夜前来,到底所为何事?”
他体内有人鱼血脉,体温比寻常神君都要高一些,隔着薄薄的寝衣,夙夜能够感觉到他掌心的灼热,他转过头看着御合,“真要听啊?”
夙夜出门急,头发都未束,披散的垂在脑后,一张脸在月色下秾丽惊人,红衣更是衬得肤色赛雪似得白,御合一错不错地盯着他,“你说便是。”
夙夜抖了下肩膀,把他的手给抖开了,“我师弟是不是以后都要跟在你身边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