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脚刚到天宫正门,刚想吹声口哨召来鸾鸟,后脚就被成衍像提小鸡一样提起了衣领子,夙夜张牙舞爪大叫起来,“成衍,你放开我!我不要在这里!”

成衍冷声道:“由不得你。”

被带回无垠馆的时候,夙夜看到清明穿着寝衣跪在正殿中间,成衍放下夙夜后,坐在案前摆弄着一盏灯,殿内安静极了,夙夜忍不住问清明,“你犯了什么错?为何跪在这里?”

清明低垂着脑袋,没有回答他。

成衍手中的那盏灯在他的摆弄下,烛芯渐渐地发出一丝亮光,他难得笑了出来,又长长抒了一口气。夙夜走上前问道:“清明他犯了什么事?为什么要罚他?”

成衍小心护着烛火,抬眸凌厉地看着他,“因为你跑了。”

夙夜怒道:“我跑了同他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不罚我?”

成衍道:“师父交代的事,做不好,自然是要受罚的,至于你,罚你根本没有用。”

罚夙夜的确没有用,他油盐不进,罚跪也好,罚抄写也好,无论罚什么,夙夜都不在乎也无所谓,甚至还有一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自在感。

夙夜又去拖拽清明,“你起来,我逃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他让你跪你就跪?”

清明的身子纹丝不动,抬头时,夙夜看到了清明那双因为委屈而涨得通红的双目,他忽就跪了下来,“我以后不跑了,你让清明先起来。”

成衍漫不经心道:“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