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养你很多,”夙夜摸着他掌心的老茧,年纪轻轻却是茧子满手,“是你师叔把你照顾得很好,阿野,对不起。”

辛野这才扭过脸来,“师父身子差,我知道的。”

“不是这个,”夙夜想要道歉的不是这个事,“阿野,师父对不起你的事很多,也没能帮你张罗一个媳妇,你师叔在这种事上面又不太上心,你日后可自己得多上心一些。”

“师父,”辛野咬着唇,“不要说这样的话。”

夙夜大笑起来,“好了,不说了,你们回去歇着吧,我也困了。”

无垠馆内寂静森寒,廊下飘荡的竹帘和院子里的水车流水发出合鸣,成衍站在廊下许久,看着空荡荡的鱼池,自夙夜将他用来占卜的鱼吃了后,那鱼池就一直空着了。

现在,无垠馆也空了,曾经坐在里面的两个小童,也不见了身影。

成衍第一次生出了无垠馆竟然是这么寂寞寒冷的感觉。

他一转身,就看到了太子殿下站在了他的身后,还未开口,就见太子殿下提着苍云剑朝自己冲了过来,成衍身子也未退,伸出手掌就夹住了苍云剑,剑尖离自己的眉心不过微毫。

“明日我送父君母后去东海,回宫后,希望大司命打开昆仑结界,本座会亲自带人前往,无论昆仑变成什么样子,本座都会处理好,不让任何人诟病,大司命可回雷鸣山,亦可留在天宫。”御合没有多说什么,他自幼受大司命教诲,也深知没有大司命,父君或许很难继位,父君照顾母后多年,大司命也治理了神界多年,没有功劳亦有苦劳。

御合并不想大司命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可错了便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