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母君难得清醒的时候就说过,若夙夜是个女孩,他们本该是有一门亲事的,谁说一定要他是女子才能和自己成亲?

接着又是几个巴掌落在屁股上,夙夜疼得眼泪都出来,推又推不开,骂又没用,夙夜只得哀求起来,“别打了,阿合,疼……”

他声音哽咽起来,御合收了手,接着坐起身将他抱在了怀里,“阿夜,说喜欢我。”

夙夜红了眼睛,咬着唇一言不发,他生了气,眉目间是冷的,饱含泪水的狐狸眼浸满了委屈。

一阵疾风骤雨掠过,挂在枝头的合欢有些招架不住,在风雨中瑟瑟发抖,像是随时要掉落下去,却又被枝叶缠着,根茎深深地抓着粗硬的树枝,水珠浸着合欢的每一缕花瓣,丝丝缕缕的花瓣张开了又因着骤雨蜷缩,显得可怜又无助。

哭声时歇时起,满室浸淫在花香里,御合咬着夙夜的耳垂,“阿夜,你喜欢我吗?”

夙夜的唇都被他咬出了血,他不说,御合竟像是要把合欢生生从枝头扯下一般,夙夜怕疼,想要躲,却被他结实的双臂箍在怀中,他浑身浮了一层薄汗,意乱情迷时面颊一片粉红,“喜欢……”

御合的手贴着他的小腹,“喜欢吗?”夙夜惊恐地想要推开他的手,却被御合握在掌心,将他蜷缩的手指掰开后贴着自己的腰腹上。

夙夜几乎都要没了意识,他将头虚虚地靠在御合的肩膀上,“喜欢……”

御合咬着他的耳朵,“阿夜,你是我的。”

像是此时才等到花期,慢慢从青涩到荼蘼,挂在枝头开得绚烂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