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夜茫然地问:“我有什么好心疼的?”

御合没有回答,只是将堆在他腰间的寝衣都脱了去,夙夜想要拽住自己寝衣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当整个身子暴露在御合面前时,御合垂眸看了一眼,笑了一声,“先天不足,后天求神拜佛亦是无用。”

夙夜浑身立马就红了起来,御合必然是想起那晚在太子庙时的签文,虽说夙夜后面也不在意这玩意,毕竟他觉得被人伺候也挺舒服的,可到底是个男人,他不甘示弱起来,“那也是看跟谁比,跟太子殿下自然是比不过,跟旁人那也是鹤立鸡群。”

“你跟很多人比过?”御合也没再给他穿寝衣,甚至夙夜准备伸手去抓寝衣时,御合还按住了他的手,“你见过我的?”

夙夜一阵无语,“你先让我穿衣服。”

御合没理会,也毫不避讳地就在他的面前脱了自己的衣服,夙夜刚要别过脸,御合就把他抱了起来,他的脸正好贴在御合的心口处,心口处的那道伤疤同样触目惊心。

当时御合剖心的时候,夙夜已经没了什么意识,可却犹记得御合抱着自己反复说“阿夜,不疼了”。

他不由抬手抚摸着御合的伤疤,剖心之痛没有人比他更能体会,可御合剖心后,他甚至都没来得及问一问他当时疼不疼。

夙夜也是真的哭累了,被御合放在榻上搂在怀中,甚至都懒得去想二人现在贴得有多么紧密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御合这一晚睡得并不好,把夙夜抱在怀里,他的神思都乱了,可怀里的夙夜却睡得格外沉,只是睡觉不太老实,一会蹭蹭自己的胸口,一会手在他身上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