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煜庭看着镜中的自己,丰韵了不少,“在哪里?”

闵疆恶笑起来,“我可是看到他一大早就从夙夜的寝殿出来的。”

“你说什么?”宋煜庭失手打翻了手中的香粉,胸口又是一阵闷痛,“他不是说他对太子殿下不感兴趣的吗?”

闵疆看着洒了一地的香粉,味道浓郁,他闻着都想吐,一个男人整天擦香抹粉去讨好另一个男人像什么样子,简直下贱!

“他说不感兴趣你就信了?他嘴里有一句真话吗?”闵疆见宋煜庭紧张的样子,继续煽风点火起来,“我看啊,那夙夜勾人的手段可不比你少,而且听说夙夜心胸狭隘,你要是不看紧点,只怕到时候他容不得你留在太子殿下身边。”

宋煜庭浑身都开始发抖起来,放在膝上的手指都痉挛抽搐,接着便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溅得镜子到处都是。

闵疆见了,骂了一句,在犹豫是离开还是救他中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忍着恶心上前把他扶到了榻上,要是等太子殿下回来,看到宋煜庭出了事,还不知道又要怎么罚自己,真他妈是倒了八辈子霉,遇上这么一群瘟神。

临近晌午的时候,清明才听旒白说太子殿下一早就带着辛野离了宫,旒白还忍不住打趣起来,“辛野小神君好像颇受太子殿下重视,不过那孩子看着年少,灵力却是淳厚摄人。”

清明听了,放下手中的卷轴,“旒白,我出去一趟。”

辛野醉酒那晚,清明一宿未睡,一直到辛野折腾到沉沉睡去,他才从辛野的身下爬出来,忍着身体的不适又是给辛野擦身子又是给他穿好衣服,最后才将自己洗漱一番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他来不及去细想日后应该如何面对辛野,少年人抱着他的时候一遍又一遍说的喜欢,竟然也会让清明红了眼眶。可他是辛野的师叔,这样悖德之事若是传出去,他该如何自立,辛野又该怎么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