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了现在,他依然对有断袖之好的男人深恶痛绝,每每遇上更是极尽羞辱。
他是能从面前这个少年身上嗅到和清明身上相似的味道的,但是见他黑着一张脸,他不由就想起了太子殿下,“你他妈的又是谁?你和少司命一样恶心!”
辛野差点就要一巴掌甩上去,但想起夙夜看重他,还是压了压脾气,“我劝你说话放尊重点。”
“尊重?”闵疆看出来了他不敢对自己动手,就越发肆无忌惮起来,“对你们这样的人有什么尊重可言?好好的男人,都他妈犯贱!”
在闵疆眼里,男人就应该喜欢女人,好好的男人,为什么非要用自己的屁股去伺候其他男人,没有丝毫的尊严和羞耻心可言。
骂自己倒没什么,但骂了自己的师叔,辛野实在就忍不住了,他刚要动手,清明就在他身后道:“阿野,带他回太宸殿吧。”
“老子不去!”太子殿下素来严苛,自己犯下这么大的过错,进了太宸殿还能有好日子过?闵疆咬着牙:“老子要回北海!”
辛野再也受不了,提起闵疆的衣领就拽着他走,他力气大个头也比闵疆高出许多,闵疆甩不掉,几乎骂了一路,“啊!不要碰老子,快把你的脏手拿开!老子最恶心的就是你们这群人!”
休息了两日后,夙夜觉得身子爽朗了许多,离海看着他喝了雪莲水后,就给他披了一件蓝色的外袍,他这几日在太宸殿穿的都是御合的衣服,不合身也有些松垮,听离海说御合让织女给他赶制了几件衣袍,还未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