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有恩?”
“我喜欢他。”
夙夜挑了挑眉,“松手!”
喜欢二字御合以前很吝啬说出口,夙夜为此闹过很多次,不说喜欢不能亲不能碰,不能同榻不能欢好,如此几次后,御合也会偶尔说几次哄一哄夙夜,但眼下他这么轻松说出来,夙夜只觉得五味杂陈,一双眼睛顿时就冷了下来。
御合凑近了嗅着他的脖颈,发现自己身上的蔚兰花香盖过了那股淡淡的檀香后,他才不由贴在夙夜的脖颈上,细细地吻着夙夜的喉结,“你生气?”
“你他妈把我当什么人?”夙夜气得眼睛都红了起来,推又推不开,“你都有喜欢的人了,还在这里对我动手动脚的,宋煜庭知道吗?你对得起人家吗?”
御合咬着他的喉结,自从北海回来后,他总是会想起和夙夜的亲密接触,在宋煜庭投怀送抱的时候尤其最盛。
“你……”夙夜被他咬得发疼,“你他妈是狗吗?”
御合哼笑了一声,“我是狗你是什么?”他起了身松开了手,“阿夜,我是太子。”
“是,你是太子,太子想喜欢多少人都可以,”夙夜双手撑在榻上坐起了身子,“可我不一样,要我和别人共享,我觉得脏。”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尾红红的,又咬着牙,像一只受了委屈的狐狸。御合的心就软了下来,“身上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