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御合不来,这碗药说不定也喝完了,可他一来,夙夜就觉得这碗药的苦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再忍下去,“太苦了。”
“良药苦口,”御合的声音都温柔了几分,“阿夜,听话,乖乖喝药。”
“你叫我什么?”夙夜愣了下。
御合把碗里的药吹了吹,“阿夜,你不是也叫我阿合吗?”他把碗中的药一饮而尽,接着捏过夙夜的下巴贴上自己的唇,就将口中的药慢慢渡入夙夜的口中。
清苦的雪莲水在流淌在他们的唇齿间,夙夜睁大了眼睛,怔愣地看着御合,就见御合同样也看着自己。
夙夜忘记了吞咽,有些许汤汁从唇角边流淌出来,御合舔了舔他的唇角,刚一放开,又捡起一枚蜜饯送入了夙夜的口中,“确实很苦。”
蜜饯的甜味在口腔中慢慢蔓延开来,夙夜双手紧紧抓着床上的褥子,“你怎么……”海底的亲吻他不记得,昨夜的亲吻他记不真切,眼下是实实在在地被御合亲了,夙夜有些无措起来,“你怎么能做这样的事?”
“为什么不能?”御合静静地看着他,“昨晚也做过了。”
“宋煜庭还在这里!”夙夜气急败坏起来,“你他妈刚刚哄了他回来转过头就亲别的男人,你对得起他吗?你平时也是这么给宋煜庭喂药的吧!”
“你生气做什么?”御合见他生气,唇边浮出一丝轻笑,“你是为他生气,还是为你生气?”
“有区别吗?”夙夜简直气得不轻,谁知道他这张嘴刚刚有没有亲过宋煜庭,想起这一茬,夙夜抬袖擦着自己的嘴唇,一直擦得发疼为止,“你对得起人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