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打仗?”挥手示意李公公退下,皇帝声音虚弱,开门见山。
“父皇,事关国威,不可退让,否则只会愈演愈烈。”楚祁声音平稳,语气坚定。
皇帝咳嗽一阵,待气息稍定,才开口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是该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竟敢与萧致远暗中勾结,行里应外合之事,设调虎离山之计。”
“里应外合?”楚祁下意识地重复。
“此次边防失守,是被铁骑自内而外冲破……否则我泱泱大楚,岂会轻易被撕开门户?”皇帝冷笑一声,“萧致远还真是阔绰,上千匹汗血宝马,想来侵吞了不少税款吧?”
楚祁默然不语,神色复杂。
看见他的神色,皇帝缓缓道:“朕观你并无惊讶之意……你早就知道了?”
“北戎大王子前年朝贺时,曾于醉后无意透露与萧致远有宝马交易。”楚祁恭敬答道,“但儿臣并无实据,不敢妄加揭发。”
“前年?”皇帝审视着他,倏尔一笑,“祁儿,你竟如此深藏不露。”
“儿臣不敢。”楚祁垂首道,“儿臣只是不愿以捕风捉影之说,构陷他人罢了。万一是北戎的离间手段,岂不是误伤忠良?”
皇帝不置可否地勾了勾唇角,道:“何必如此自谦?论手段,羿儿确实远不及你。只是,朕有一事,一直十分好奇——你当初究竟是如何得知朕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