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萧承烨难以置信地道,“就连三殿下都不得探病,我何德何能?”
楚祁微微前倾,挑眉道:“或许是因为,你是本宫的太子妃吧。”
“……”萧承烨面露无奈之色,垂下眼眸,沉默下来。半晌,又抬眼看向楚祁,问道,“既是进宫侍疾,又为何要转道太子府?”
楚祁似笑非笑地与他对视:“我还得带一个人。”
“带谁?”萧承烨疑惑道,“陛下不是严令禁止其余人进出么?”
“带个侍从而已。”楚祁笑道,“当朝太子要带一个贴身侍从进宫,并不逾矩吧?”
“纵然不逾矩,宫内也绝不允许侍从携带兵器入宫,又何必多此一举?”萧承烨仍觉不解。
楚祁倾身抬起他的下巴,低声道:“取人性命,未必一定倚仗兵器。更何况,内廷侍卫自有兵刃,不是么?”
“殿……殿下……”萧承烨有些结巴,“您真要谋——”
楚祁蓦然捂住他的唇,将他揽入怀中,在他耳畔沉声道:“既然萧大人已窥得天机,这条命想必是留不得了!”话音刚落,便松开手,低头吻上他的唇。
唇瓣轻柔辗转间,萧承烨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待到楚祁直起身,他已经在对方怀中化成了一滩春水,面颊薄红,无力地道:“楚祁……你何时才能正经一点?”
“无论何时,都不能。”楚祁在他耳畔低声道,“只要一见世子,我便会变成这世间最下流的地痞无赖,这可如何是好?”
萧承烨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环住他,靠在他肩头,低声道:“罢了,只要殿下欢喜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