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抬手止住他的话,沉声道:“孤明白了。”
萧承烨垂首肃立,未再多言。
沉思半晌,三皇子重新抬起眼眸,问道:“依你之见,父皇如今情形如何?”
萧承烨沉吟片刻,斟酌着答道:“按奏折批复的情况推断,陛下恐怕时而清明,时而……”他的言语未尽,但两人心中皆已有数。
“去告诉你父亲。”三皇子沉声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先前商议之事,如今已刻不容缓。”
萧承烨微微抬眸,试探着问道:“不知殿下所言,是指……?”
三皇子眯起眼,往后一靠,语气中带了几分冷意:“不该问的,不要问。你照实传话便是。”
萧承烨怔愣一瞬,随即恭敬行礼:“臣遵命。”见三皇子微微颔首,于是他转身走出值房大门。
怀着不安和忐忑的心情,萧承烨心不在焉地应付着营缮司席郎中交代的事务。
好不容易熬到下值,他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广陵侯府,将三皇子说的话原封不动地传到广陵侯耳中。
广陵侯背对着他,凝望窗外的夜色,沉默许久,才道:“知道了。你明日去回禀殿下,请他宽心,一切自会按先前商议行事。”
“是。”萧承烨恭敬应声,随后略带犹豫地试探着问道,“不知孩儿可能为父亲略尽绵力?”
广陵侯转身,目光深沉地审视着他,没有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