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下的人?”萧承烨面露疑惑,“可三殿下在朝中,除了被查处的姚家以外,也并无什么根基……”话音未落,他对上了楚祁意味深长的眼光,一时语塞,好半晌才道,“殿下……您要谋害亲夫?”
“世子哪里的话?”楚祁语气轻柔,“不过是请你帮忙寻一寻,工部哪些人为楚羿做事罢了。”
萧承烨挑眉问道:“若是寻不到呢?”
楚祁轻轻托起他的下巴,柔声道:“那便要辛苦萧大人受些委屈了。”
萧承烨抬手轻抚他的侧脸,眸光闪动,倏然倾身上前,咬了一口他的唇瓣,指腹轻抚上面的齿痕,低声道:“那本官可得提前收取些利息才行。”
楚祁一把抓住他的手,轻柔地浅吻一口,目光微抬,勾唇笑道:“萧大人要的利息,未免太少了些,本宫实在是有些于心不忍,得好好补偿一番。”话音未落,他已翻身而上。
“楚祁,你莫要——”萧承烨慌乱的声音被霸道炽烈的吻狠狠堵住,只剩下无助的呜咽。
静心居卧房里浴桶中的水与床榻上的被褥,只得再换一轮了。
正乾殿内,烛光摇曳,药香浓郁,气氛沉闷。
“今日离宫后,祁儿去了何处?”皇帝半靠在床头,威严问道。
“回禀陛下。”李公公恭敬躬身回道,“太子殿下出宫便登上马车,径直去了静心居。至暗探回信时,仍未离开。”
他斟酌几番,又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听说……唤了两次水。”
“……”皇帝倏然开始剧烈咳嗽,好半晌才平复气息,气得笑起来,“皇帝老子病重,他却转眼就去浓情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