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祁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赧然一笑:“让相爷见笑了,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罢了。”
“您说的有理。既是如此,那便还是将计就计吧。”陆相语气凝重,“只是,您千万要保持清醒,莫要被美色惑了心智。”
“放心吧。”楚祁胸有成竹地道,“本宫也不过是看中他有些姿色,故而颇有几分兴趣罢了。都是逢场作戏,当不得真。”
“如此便好。”陆相稍稍放下心来,点头道。
“若是相爷无他事,本宫这便回府了。”楚祁起身,笑意盈盈地道。
“老臣恭送殿下。”陆相连忙起身作揖。
楚祁立刻抬手阻止,蹙起眉头道:“相爷怎的这般见外?之前本宫便已说过,您之于本宫,便如长辈一般,实在无需拘礼。”
陆相感动地道:“多谢殿下抬爱,但君臣之礼不可废。”
楚祁只好叹息一声,不再坚持,收回手道:“既然您执意如此,本宫也不好多言。但请您记住,您在本宫心中,地位崇高,不容轻贱。”
“老臣谨记,多谢殿下厚爱。”陆相躬身拱手,声音微微颤抖。
于是楚祁颔首,转身离开雅间。
陆相缓缓抬起头,听见雅间外的脚步声逐渐远去,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沉的笑意:“看来这个选择……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明智。”
十月上旬,皇陵的数个选址终于呈报御前。皇帝几番斟酌,最终定下京城西北百里外的大莫山南麓为陵寝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