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烨尚未换下崭新的官袍,而是独坐书桌前,借着烛光,指尖轻轻摩挲着一条纯白绸缎,眼眶微红,神色怅然。
忽然,一道破空之声响起,一颗石子从窗外射入,准确击中烛芯,火光登时熄灭,房内陷入黑暗,石子咕噜噜滚在地上。
萧承烨面色一肃,将绸缎收入掌心,目光如电,转头望去。
窗外,一个黑巾覆面的黑衣人静静伫立在夜色中,月光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他单手撑着窗台,干净利落地跃进房内,反手关上窗扇。
他的身形与步伐实在太过熟悉,故而还未及走到近前,萧承烨便已然泪流满面,快步迎上前,猛地扑进他的怀中,埋首在他的胸膛,贪婪地嗅闻着熟悉的气息,身体微微颤抖。
楚祁抬手静静地拥着他,掌心轻抚着他的后背。
半晌,萧承烨的情绪才勉强平息了几分。他缓缓抬头,颤抖着手,隔着黑巾轻轻触上楚祁的额头,指尖感受到其中的帛带,颤声问道:“疼么?”
楚祁捉住他的手,温柔的声线从面巾后传来:“不疼,只是皮外伤,敷几日药膏便好。父皇嘴硬心软,终究是手下留了情。”
“您冒险来看我,若是被陛下发现,可如何是好?”萧承烨担忧地道。
“放心吧,他们不知我会武,故而只在正侧门把守。”楚祁柔声调侃,“但谁又能想到,堂堂太子殿下,竟身怀翻围墙、钻狗洞的绝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