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烨闻言,蓦然抬头看向他,难以置信地问道:“……殿下,您说什么?”
楚祁垂眸看着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届时你便知道了。”
萧承烨只觉鼻尖发酸,眼眶开始湿润起来,赶紧重新埋首在他胸膛,努力维持声线的平静:“多谢殿下。可殿下若是想举荐承烨入仕,以你我之间的关系,陛下恐怕会联想颇多,届时影响您的大计可如何是好?”
楚祁轻轻抚着他的发顶,语气柔和:“别担心,我自有办法。”
萧承烨沉默片刻,轻声道:“多谢殿下。”
“谢什么?”楚祁失笑,揉揉他的头发,“何需与夫君这般客气?”
“……”萧承烨咬牙切齿地握紧了拳头,闭上眼没有再说话。
楚祁愉悦地笑出声,一下又一下地抚摸他的后背,直至他的手指放松、呼吸也平稳下来,才阖上双眼沉沉睡去。
因着薛仲在辩论中的摧枯拉朽、所向披靡,用税类目和大型用度的审用流程很快便敲定了最终的蓝本。
各府知府、偏远地区的知县及各自下辖的税官也算是拼尽了全力,在得到钟节度使暗中的宽慰后,纷纷长舒一口气,喜气洋洋地登上了返程的马车。
——太子殿下的设想得以实现;而拖延之功虽未完全奏效,却也换来了上官的体恤。这一关总算是过去了,且还赶得及回家与家人共度年节,可谓是阶段性的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