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竟开始认真思索薛仲究竟该在哪棵树上“吊死”。他其实知道自己不该多管这些“断袖”的闲事,可薛大人那般光风霁月,怎能被这无耻浪子给玩弄于股掌之间?不如费心为他寻一个良配,以免明珠暗投才是。
思来想去,朝中的青年才俊他也不识几个,一时有些一筹莫展。
不知不觉间,他已走到院落门前。侍卫们看见是他,默然开门放行。他迈步进入院中,穿过空地,第一次踏上这小院的楼梯,拾级而上,来到灯火通明的房门前,轻轻叩响门扉。
“谁?”房内传来萧承烨疲惫的声音。
迟疑片刻,贺朝霖低声答道:“世子,是下官。”
“请进。”萧承烨道。
贺朝霖推门而入,暖黄的烛光中,萧承烨坐在床榻边,满面憔悴,紧握着楚祁的右手。
其余四人围坐在茶桌旁,薛仲秀眉微蹙,满面忧色,见他进来,温和道:“贺大人,怎的没有回去歇息?”
贺朝霖拱手道:“下官方才向节度使禀报了殿下的情况,便想着来看看殿下是否安好。”
林一闻言,抬眼看向他,开口问道:“不知贺大人是如何向节度使禀报的呢?”
见对方显然不信任自己,贺朝霖心中有些不快,却仍旧耐着性子答道:“我说,殿下染了严重的风寒,需得静养月余方能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