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桌上业已摆满江南特色的丰盛菜肴,有腌笃鲜、莼菜羹、盐水鸭,还有醉虾、清蒸鲥鱼、松鼠鳜鱼,又有咸肉炖笋、酒酿圆子、桂花糯米藕。除了金泽清面前摆有一盏龙井绿茶以外,三人身前的则是盛满花雕酒的青瓷酒杯。
金庄主对着楚祁二人笑道:“些许家常小菜,不成敬意。”
萧承烨微笑着回道:“庄主哪里的话?如此丰盛的宴席,实在是过于破费。”
金庄主举起酒杯,说道:“二位公子是我们金涛盐庄的贵客,莫说是一桌小菜,贵客但凡有求,我们定然必应。区区一杯薄酒,聊表谢意,还望二位不弃。”
楚祁从萧承烨手中接过酒杯,向着金庄主的方向举杯,温声道:“庄主盛情,不敢不受。”三人对饮,放下酒杯,旁边的丫鬟又上前添酒。
座间气氛融洽。金泽清时不时地看向楚祁,又在不经意间对上了萧承烨略带警告与不悦的目光。这目光让他顿觉一顿窘迫:一直盯着别人的兄长看,确实是有些失礼。于是他赶紧垂下眼眸,默默进食。
眼见宴席将近尾声,自己还未能与楚祁说上半句话,金泽清心中不免有些焦急。情急之下,他灵机一动,抬眼看向楚祁,开口问道:“不知这位大哥哥白日里用的是什么功夫?好生厉害。”
金庄主闻言,眉心一跳,瞥了一眼面色有些不善的萧承烨,转头看向金泽清,沉声道:“胡闹!这是程大公子的私事,怎能随意探问?”
“无妨。”楚祁温和道,“不过是些行走江湖的手段罢了。青州山匪横行,在外行商,需得有些自保的本事,方能安然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