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泽清乖乖躺回去,说道,“父亲可一定要记得。”
“放心吧。”金庄主帮他掖了掖被子,站起身来,“我就先过去了。”
“父亲再会。”金泽清道。
金庄主脚步匆匆地走出房门,管家早已候在门外。他带着管家前行一段路,确认金泽清那边再也无法听见这边的对话,才开口道:“那两位公子的事……你可听说了?”
“是。”管家神色恭敬道,“小厮先来找我,我才命他向您禀报的。”
金庄主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我也听闻有些人家会有这等事……万万没想到竟真让我给遇见了,青州果真是民风彪悍。”
“难怪小人邀请两位公子来府的时候,他们三推四阻,想必就是因为此事了。”管家说道。
金庄主沉默半晌,憋出来一句:“年轻人,血气方刚,可以理解……”他又叹了口气,才道,“更何况是我们屡次挽留,他们才愿意留下的。让听风阁的小厮和丫鬟口风紧些,好生伺候着,闲时不要打扰。”
“小人明白,请老爷放心。”管家恭敬地答道。
“看着点泽清。”金庄主沉声道,“别让他被带坏了。”
“这……”管家为难道,“您也知道,小少爷脾气倔,此番发生意外,也是小的再三劝阻,也实在劝不动,才这样的。”
金庄主再次长长叹了口气,好半晌,才沉声问道:“那匹马是怎么回事?”
管家的神色严肃起来,说道:“此事并非偶然。咱们庄子里的马匹一向温驯,从未出过岔子。因此小少爷心血来潮想要骑马上街的时候,小人见劝不动,也就随他了。却没想到,小少爷刚策马一段路,那马便疯也似的跑起来,拦也拦不住。事后家丁细细查看,发现马身靠后扎了一根极细的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