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日,为免横生枝节,上面的大人们也甚少受理外来行商落脚事宜。所幸,此事已近尾声,上头来的大人正在逐一查访商行大户,想必不日便会启程返京。”金庄主温和而又诚恳地说道,“若是二位公子不弃,可在庄中多住些时日,待上头的大人返京之后,再行置办铺面,岂不稳妥?”
楚祁略带迟疑地说道:“这如何使得?我们毕竟是底细不明的外来客,怎好叨扰贵庄,长住于此?”
金掌柜闻言,笑道:“程公子言重了。您是犬子的救命恩人,便是我们金涛盐庄的贵客,哪里有疑心贵客底细的道理?贵客临门,喜气盎然,是我等的荣幸,又何谈叨扰一说?”
见楚祁仍然面露难色,他继续劝说道:“扬州城寸土寸金,若二位常住客栈,怕也是一笔不小的花销。生意尚未开张,先耗费许多银两,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这……”楚祁思量片刻,将头转向萧承烨,问道,“烨儿,你意下如何?”
没想到他忽然问自己,萧承烨一愣,有些摸不清他的意图。见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心中一动,有些不确定地说道:“要不,就听金庄主的,在庄中暂住些时日,待上面的大人返京之后,再去置办铺面?”
楚祁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既然烨儿都发话了,为兄也只好从命。”他转向金庄主,略带歉意地说道,“这段时日,只好叨扰贵庄了。”
金庄主喜笑颜开,连忙起身:“哪里的话?这是我们山庄的荣幸。”说着,他召来管家,地生嘱咐几句后,又对着楚祁道,“二位便暂住庄中的听风阁吧,那是庄中最清幽雅静的客苑,绝对无人打扰。”
在萧承烨的搀扶下,楚祁站起身来,拱手道:“如此,多谢庄主厚待。”
“公子言重了。那就请二位公子随管家一起,先去听风阁看看,有何不妥之处,都请尽管吩咐管家。”金庄主笑道,“稍后管家会来请二位一同到花厅用膳。”
“有劳。”楚祁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