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都快哭了,急声劝道:“公子,请三思——”
话音未落,一只手蓦然掐上他的脖颈。他抬手扣住颈间的手,脸色涨红,喉间发出咯咯的声音。
待到他双眼泛白,即将晕厥过去,洛图才蓦然松手,冷眼看着他弯腰大口喘气,冷声说道:“再多说半句,你就不必再开口了。”
随从满脸惊惧地捂着喉咙,艰难地平复着呼吸,断断续续地道:“属下……明白了……”
“明白就好。”洛图坐回原位,语气森冷地说道,“派人守在西来馆外面,盯紧他们,看他们什么时候离开城中,方位如何。用上我们所有的人手,提前埋伏在官道上。我要的是万无一失,你可明白?”
“属下明白。”随从微微喘着气,颤抖着低声说道。
洛图不耐烦地挥手,随从如蒙大赦地退出房间,从外面关上房门。
他拿起桌上的白瓷茶杯,用力摩挲着杯沿,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声音阴冷如同毒蛇:“当朝太子的禁脔么?……哼。日后,就是我的了。”
次日,高昌城外。
天色尚未大亮,林间的草木上还凝结有晶莹的露珠。
一人一骑出现在官道另一头,往城门口疾驰而来,蹄声阵阵,行至近前。
林一翻身下马,掏出通关文牒,交由城门守卫验证。道谢问路后,重新上马,轻甩缰绳,马匹缓步踏入城内。
高昌城尚未完全苏醒,街道上十分冷清。他顺着守卫指点的路线,策马来到西来馆前。
西来馆的伙计才刚刚打开大门,打着哈欠,就看到他轻扯缰绳,翻身下马,将缰绳随手系在路边的树上,快步走上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