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尾随着桌上的茶盏轻轻晃动,萧承烨呼吸短促,无力地撑住身体,低声哀求道:“承烨知错了……不该以色惑人……求兄长开恩……”
“开恩?”楚祁紧紧地将他环在怀中,喘息着问道,“如何开恩,是这般么?”
萧承烨不由自主地呜咽一声,再也支撑不住,只能趴到桌面上,抬起右手,将手背堵在自己的唇间,面颊酡红,额发微湿,眼神迷离,极力隐忍着。
察觉了他的意图,楚祁却偏不如他所愿,使坏地逐步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阵阵眩晕袭来,萧承烨再也抑制不住,声声呜咽从手背与唇瓣之间逃逸而出,与身后愈发粗重的喘息夹杂在一起,最终在不约而同的颤抖中戛然而止。
将脱力的萧承烨抱到榻上,唤来水为两人沐浴更衣后,楚祁吹灭蜡烛,借着月光爬上床榻,侧身将满脸疲惫的人拥入怀中。
萧承烨缓缓转过身,抬手环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他颈间,无奈地轻叹一声,低声说道:“兄长未免也太爱吃味了,明明知道承烨只是权宜之计。那洛图与香料浴堂的洛掌柜姓氏相同,容貌又同带着几分胡人特征,怕是有些亲缘关系,是一个送上门的线索,承烨怎能不想方设法抓住?”
“我不希望你以身为饵,去做这种事。”楚祁将下巴搁置在他的发顶,低声道。
“兄长做得,为何承烨就做不得?”萧承烨抬起头看他,问道。
楚祁神色一滞,随即变得复杂起来。
他垂眸与萧承烨对视,沉默半晌,才开口说道:“我不能接受,哪怕你是权宜之计……我心中都会万分难受。”
闻言,萧承烨只觉心头一震,忍不住抬起一只手,轻轻摩挲着他的侧脸,带着几分试探、几分调侃,笑着问道:“兄长这是心悦承烨么?”
楚祁眸光一动,没有回答,而是按住他的后脑勺,侧头吻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