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善,要多加引导。对恶,虽要深恶痛绝,却不能矫枉过正。”楚祁收回手,语气平静,“故而两者间,并不矛盾。”
萧承烨直起身来,与他对视,感慨道:“承烨明白了,多谢殿下赐教。”
楚祁抬手拍拍他的肩,语气温和:“世子快用膳吧,饭菜要凉了。”说着,执起筷子,为他布菜。
萧承烨也提著为楚祁布了几道菜,笑道:“殿下也多吃些,您这段时日劳心劳力,得好好补补。”
楚祁挑眉,夹起一片牛肉送进嘴里:“确实是得好好补补,不然怎么让世子更尽兴呢。”
萧承烨闻言,面颊浮上薄红,低声道:“殿下真是愈发轻浮了。”
“不喜欢么?”楚祁微微倾身,压低声音道,“我只对你轻浮。”
萧承烨握住筷子的手一颤,箸间的菜落回碗中。他赶紧端起碗来,遮住自己发红的脸颊。
楚祁低低笑出声,没有再逗他,坐直身体,开始用膳。
烛光在微风中摇曳,映得花厅内光影交错,花厅中只余碗筷碰撞声响,宁静而又温馨。
经过宴会一事,南黎府迅速回调了税点,将多征收的部分返还给了商贾百姓,黎知府也乖乖向青州王府奉上了家产和对账簿。青州各府婉拒了所有商行的宴请贿赂,极力配合户部清查税籍,乖得与鹌鹑一般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