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仲听罢,再次拱手道:“是,学生定当谨言慎行,为相爷效力。”
陆相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欣赏之色:“本相自是相信你的忠诚,也相信你的才学。但你要明白,这世上没有无条件的信任,你必须做一些事,以证明自己的诚意。”
薛仲毫不犹豫地问:“不知相爷需要学生做什么事?”
陆相微微倾身,沉声问道:“你家住何处?本相安排人好好安顿你的母亲。”
薛仲闻言,面色骤然一变,有些惊慌地道:“相爷,学生的母亲体弱多病,怕是经不起折腾——”
陆相微微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温和地说:“你放心,只要你忠诚以待,你的母亲自然是顺遂无虞,余生无忧。”
薛仲红唇轻抿,垂下眼眸,身体微微发抖。片刻后,他抬眼,声音颤抖地报出了一个住址,随后低声哀求道:“学生定不会背叛相爷,求您手下留情。”
陆相满意地向后靠在车厢壁上,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你放心,本相不是那等言而无信之人。只要你办事得力,无论是你,还是你母亲,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薛仲垂首,低声道:“学生明白。”
“以后就要自称‘下官’了。”陆相缓缓道,“要注意身份的转变,心态也不能再如同举子一般。”
“下官遵命。”薛仲立刻回道。
陆相话锋一转:“今日殿下的车驾出现在宣德门外,显然对你十分关注。”他略微压低了声音,“殿下兼领户部,你在户部任职,日后免不得与他多打交道。你要争取擒获他的欢心才是。”
薛仲咬了咬唇,低声应道:“下官明白,定会使劲浑身解数,讨得殿下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