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庞近在咫尺,萧承烨心下悸动,强作镇定道:“殿下明知故问。”
“是么?”楚祁离得更近了些,感觉他的身体开始紧绷起来,笑道,“世子为何如此紧张?”
萧承烨喉结微动,垂下眼眸,屏住呼吸,低声道:“殿下……别再撩拨承烨了。”
见他羽睫轻颤,神色慌张,楚祁心头一软,按住他的后脑勺,轻柔地吻上他的眼。
萧承烨闭上眼睛,感觉楚祁温热的唇轻轻摩擦过自己的眼,随即下移到脸颊,再然后横移到自己的唇,带来温热湿润的触感和浓郁的檀香气息。
扣在后脑勺的那只手愈发用力。辗转之间,萧承烨的唇齿被轻柔地撬开。他只觉浑身发软,喉间忍不住逸出一声低吟。
楚祁的呼吸急促起来,稍稍与他分开,将他横抱而起,大步走到卧房中,一脚踹上门,急切地将他按在榻上,俯身下去,吻上他的耳侧。
“殿下……”萧承烨面颊微红,气息不稳,断断续续地道,“正事……还未……聊完……”
“这就是正事……”楚祁声音低哑,微微偏头,攫取住他的唇。
念九端着糕点送入院中,刚迈了几步,便放慢脚步,侧耳倾听。片刻后,他的脸腾地红了起来,匆忙将糕点往石桌上一放,落荒而逃。
春闱的筹备比迎奉大典更加繁复严密,六部各司其职。从会试的主要事务,到贡院的修缮布置,又到人员调配和银两保障,都需要逐一确认。
楚祁带着萧承烨日日早出晚归,往返于贡院、翰林院和六部之间,忙得脚不沾地。
经过紧锣密鼓的筹备,春闱各项事务终于就绪,大楚各地也贴出了会试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