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里不明白吗?”楚祁笑道。
萧承烨蹙眉思索,随后道:“承烨不解,为何谢尚书倒得如此之快?我们还未及抽丝剥茧地搜寻他的罪证,他便已锒铛入狱了。”
“我们去查,哪有刑部查得快?”楚祁促狭地笑着,“那可是刑部赖以吃饭的本事。”
“刑部若无确凿证据,怎能如此精准迅速地查案?”萧承烨疑惑地道,“就算殿下将谢尚书贪墨的事宜直言相告,陛下想必也不会轻易相信吧?这中间从举证到查案,不说一年半载,少说一两月还是要的。”
“直言相告?”楚祁脚步一顿,回头看他,眼中尽是笑意,“直言相告,哪里比得上自己发现的更令人信服?”
“自己发现的?”萧承烨蹙眉重复,细细思索。
楚祁没有再开口,只是笑意盈盈地转过头,继续前行。
转眼间,两人已走到书房,林一已经等候在门口,上前一步道:“殿下,世子,茶水已备好了。”
“坐下说吧。”楚祁回头道。
萧承烨从沉思中惊醒,答道:“是。”
两人分别在茶桌旁落座,林一上前为两人斟茶,又恭敬退到一旁,垂手肃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