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匹。”耶律川斩钉截铁地道,“若是能成,吾回到北戎之后,即刻奉送到北地州。”
广陵侯沉吟片刻,放下茶杯:“那就一言为定。”他站起身来,“丑话说在前头,此事毕竟理亏,不一定能成,大王子要做好心理准备。”
耶律川抬眼看他,神情淡然:“若是不成,侯爷也无需太过挂心,买卖不成仁义在。”
“好,那本侯就告退了。”广陵侯拱手,戴上兜帽,转身走到门前,拉开房门,悄然离去。
耶律川低头,重新拿起桌上的茶杯把玩起来,唇角勾起一丝愉悦的弧度。
次日早晨,金色的阳光斜斜照在太子府的青瓦白墙上。
楚祁下朝后匆匆回府,直奔院中,却见萧承烨坐在石桌旁,手中捏着一张信纸,神色怔楞。
“怎么了?”他问道,快步走近。
萧承烨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想收起信纸,却被楚祁劈手夺过。
楚祁展开信纸,快速读完,随即抬头,蹙起眉头,问道:“你父亲召你回去,所为何事?”
“承烨也不知。”萧承烨抬起头,有些不安地道,“但父亲有所要求,定然是重要的事情。”
楚祁不悦地道:“广陵侯这不是出尔反尔吗?明明说好一年之期,又为何忽然变卦?”
“那小厮说,不会耽误太多时间,最多明日便可回来。”萧承烨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