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恒悠然道:“侯爷这是想两头吃,两头占啊。”他捻起白子,略作思索后缓缓落下。
陆丞相冷哼一声:“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也不怕翻船。”他捻起一颗黑子,指尖微顿,棋子落下时,竟隐隐透出几分杀气。
谢子恒微微眯起眼睛,盯着棋盘,有些好奇地道:“话说回来,他还真是舍得。那等绝色,不留在手中发挥更大的作用,而是直接奉送一年之久。不知道那位太子殿下究竟为美色付出了什么代价。”
陆丞相闻言冷笑:“沉迷酒色的庸才,付出什么代价都不为怪。”
谢子恒捻起白子,却没有落下,似在回味什么。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只是可惜了……托舅父的福,子恒也才尝过一次而已。”
陆丞相端起茶盏,吹了吹上面的浮沫,语气淡然:“来日方长,一年之后,他还会回去的。萧致远与我们多有合作,奉送他又无本万利,机会总还是有的。”
谢子恒低低地笑了笑,终于落下一子:“舅父高见。”
陆丞相放下茶盏,若有所思:“只是,如今二皇子已然是太子,我们如果再按兵不动,怕是会被那只老狐狸抢了先机。”
谢子恒闻言,抬头看向陆景成,试探着问:“不知舅父有何妙计?”
陆丞相捻起黑子,手指轻轻一弹,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抬起眼,意味深长地看着谢子恒,说道:“不就是美人么?他萧致远有的,我们也有。”
谢子恒一愣,迎上他的目光。他听懂了几分深意,却故意装作不解:“您的意思是?”
“子恒,你难道不想尝尝当朝太子的滋味么?”陆丞相声音低沉,语带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