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烨已略作休息,换上一身清雅的白衣,站在铜镜前,束起长发,镜中映出他微微上扬的唇角。
他不禁想道:“不知楚祁今日醒来,可会暴跳如雷?”
脑海中浮现楚祁吃瘪的模样,他忍不住轻笑出声,随即思绪一转,昨夜的触感与情景如潮水般涌来。
他微微蹙眉,自言自语道:“他不会受伤了吧?”
于是转身走到床头,在木匣中翻找起来,取出一个精致的瓷瓶。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瓶身,他有些恍惚地喃喃道:“以往,都是我用这个药。我从未想过,有一天,竟然……”
他顿了顿,随即自嘲一笑,摇了摇头:“原来,这事,竟也可以如此美好……”
话虽如此,他的目光却渐渐冷了下来,努力摒弃脑海中浮现的不堪画面和肮脏笑声。
他深吸一口气,将瓷瓶揣入怀中,推开房门,迎着晨光,径直往太子府而去。
太子府内,花香鸟语。萧承烨步履轻快,轻车熟路。
他穿过庭院,来到熟悉的院门前,见院中有两位侍从正在洒扫,问道:“太子殿下呢?”
两位侍从对视一眼,其中一人恭敬答道:“今日殿下休沐,仍在房中歇息,还未起身。”
萧承烨闻言,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笑意。他迈步走进院中,走到房门前,没有敲门,而是径直推门而入,脚步轻快地走进房内,反手关上门。
房中光线柔和,空气中还残留着些许酒香。楚祁半靠在床头,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