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忽然传来男人的惨叫,与重物滚下楼梯的声音,最后一声砸在铁门上“哐当——”一声巨响。
荻祁打开了门:
“嘀?佰仟?”
时佰仟瘫倒在地上,眼镜甩到一边,他疼得蜷作一团,颤抖着。
嘀……嘀嘀
“正在分分fff分析“佰仟”身体情况:多多d多处挫伤,踝关节错位,轻微脑震荡……评估完毕,推测脊柱无损伤,可正常扶抱,综上:佰佰bbbq仟,你要去医院。”
“……嘶哈,不”时佰仟抽着气,断断续续吐出几个词,“不去。”
荻祁歪了歪头:
“佰仟,这样不好。”
“……不去,我休息一下就好。”
“嘀,关节错位拒绝及时就医可能会导致后遗症”荻祁认真地看着时佰仟,又重复了一遍,“佰仟,这样不好”。
可时佰仟没再回答。
荻祁只好蹲下来,胳膊从时佰仟腋下穿过,将他架进屋里。
让他安安稳稳躺在床上后,荻祁捡起了掉在门口的眼镜——镜片碎了一边,应该不能再戴了。
荻祁合上门,把两条眼镜腿往里折起,然后将镜架与桌缘平行对齐,将碎掉的眼镜端端正正摆在桌面上。
最后,他从冰箱里拿出许久前从超市买鲜肉时附送的保冷剂,用干净毛巾包上几圈后敷在了时佰仟身上的瘀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