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怪事，我记得当时订的是家政系列的……怎么会这样？是工作太忙昏了头了？该死，那时候不该喝酒的。”

“嘀，已听取用户需求，正在查找解决方案”机械冰冷的电子音响起，回答了他的困惑，“方案一，退货处理，请详细填写由霍姆斯科技有限公司（括号）以下简称为霍姆斯（括回），提供的退货详情书，并详细阐明退货理由，霍姆斯将全额退款，并派专员上门回收处理，如有需要，霍姆斯会赔偿产品在使用过程中造成的损失。您可以在完整享受售后服务后另行购买。”

“方案二：甜蜜时光模拟恋人包含家政功能，可通过语音指令开启。”

“额，提问”男人怯生生举起了手，“如果我选择了方案一，你会被怎么处理？二次售卖吗？”

无感情的电子音再次回答了他的问题，声音沙哑刺耳，跟指甲刮黑板有得一拼：

“甜蜜时光模拟恋人系列产品采取一人一机的专项定制服务，已选择系统偏好无法格式化再处理，根据霍姆斯产品处理规范第3981条，未满足用户需求的产品即不合格产物，返厂后将例行检查，确保无泄露用户隐私信息风险后，将送往回收场进行销毁。”

男人不再说话了，他面色凝重的沉默了好一会。

屋子里很黑，但机体搭载了出色的夜视模块，站在dh337的角度，这里能看见男人眼底反射的数显屏光，衬得眼底的黑眼圈更加显眼，他似乎刚哭过，眼眶还有微微的红肿。

他忽然再问：

“也就是说，你会死掉？”

嘀——嘀嘀——

“答一，否，用户提问的死亡概念若是指传统医学上的呼吸停止，dh337号并未搭载呼吸模拟系统，综上，dh337从未活过。”

“答二，否，用户提问的死亡概念若是指通过现代医学与法律认可是脑死亡，人类大脑是一个复杂的系统，若代换到dh337，可简单理解为搭载记忆模块的主脑芯片，主脑芯片取出后，可使用任何支持relf格式的主机读取。综上，在主脑芯片完整的情况下，dh337永不消亡，当然……”

男人的表情一瞬变得复杂起来，他搔搔蓬乱的头发，踹开不知何时攀上双脚的脏衣服，制止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