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啊,谁稀罕你改,你全身虎都不喜欢。’

好油腻呢。

林听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

没想到自信的雄性已经传到了动物界了,怎么会有这么油腻且不要脸的公老虎,她现在都有点理解母老虎的心情了。

这和让你相亲一个不喜欢的男人,这男人还非常油腻,但你的父母强行让你和他结婚睡觉有什么区别。

听到林听的解释,饲养员不但没有自我反省,反而是喃喃道,“这是我能找到的唯一公老虎了,豆包你就稍微委屈一下好不好,主要我实在没有人脉给你去找别的公老虎了。”

闻言,豆包兽瞳中透着震惊,她前爪借着钢化玻璃站起,一只虎爪隔着玻璃拍打着饲养员的方向,还时不时发出低吼声。

‘人类你说啥,你要不要好好听听你自己究竟说了个啥,你让虎委屈接受这个丑东西,你自己怎么不找个这样丑东西将就一下。’

‘虎现在就将丑东西打死。’

豆包话音刚落,就要扑上去和公老虎干架。

“豆包先不要打。”在豆包扑上去的前一刻,林听紧急开口阻拦。

一旁的饲养员被整的一头问号,转头看向林听,“林小姐刚刚还好好的,豆包怎么忽然又发脾气了。”

“也不算突然又发脾气,是豆包在生气你刚刚说的话,豆包还说让你自己找个丑东西看看能不能将就下去。”林听解释完,一旁的谢潇潇强忍着才没有笑出声。

饲养员被说得委屈巴巴,“可我也没地方去找公老虎了。”

“那可以先暂停配种,豆包相不中那只公老虎,你如果强制配种,可能最后会弄成两败俱伤的结果,豆包可能真的会抑郁自闭,而那只公老虎也有可能被豆包伤到,到时候你怕是真的没办法和那边动物园交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