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继续解释道,“肉丸子只是没吃你给的狗粮和大棒骨,这几天它跟着你爸妈不是吃兔子就是吃鸡,你爸妈还会偷偷给它加餐红烧肉和烧鸡,它吃饱了,肯定就不吃你给的狗粮和大棒骨了。”
呜
‘没错,又没肉,还没滋没味,狗都不吃,汪要吃爷爷奶奶投喂的红烧肉。’
‘爷爷奶奶还说了,今天给汪炖喜欢吃的铁锅炖大鹅呢,明天吃烧茄子拌米饭,拌米饭超级好吃,比那破狗粮好吃了。’
‘汪以前跟着臭粑粑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呀。’
‘汪还是跟着爷爷奶奶生活吧。’
“什么?我爸妈竟然给这家伙投喂这么多好吃的,之前我想养狗的时候,还说我养这玩意干啥,什么用处都没有,又不用看家护院,给我一顿嫌弃,现在倒好,我没吃上的好东西,都被这狗吃上了。”
林听丝毫不在意地在男生伤口上撒盐,“你爸妈还是给他吃铁锅炖大鹅呢。”
“这些都是我想吃的。”男生抱着小比熊欲哭无泪。
白禧非但没有同情,反而是在一旁幸灾乐祸道,“果然爸妈对小动物溺爱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狗养得好好的,干嘛非要给爸妈送过去,最后给自己找不痛苦。”
“不要说了,说什么都晚了,我已经不是我爸妈亲儿子了。”
伤心归伤心,男生关切询问道,“林姐姐那我家肉丸子到底是不是抑郁症。”
“不是。”林听说得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