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消耗品的食物,只要抽查的时候说一句已经吃了用了,就死无对证,总不能亲自问问小耳廓狐吧。
“赵叔黄耳一个月如果真的吃这么多,不至于被饿瘦了,连毛发都不如以前有光泽了,你去将张妈找来,还有给黄耳采购食物的发票找来。”
“黄耳平常也不让我们碰,一见到我们就会躲起来,我们也看不出瘦了。”
赵管家幽幽解释一句,快步往外走去,“我这就把张妈喊来。”
‘狐又不傻。’
‘臭人欺负狐,狐不躲起来难道还要送狐上门被你们欺负不成。’
都快给小耳廓狐欺负成社恐了。
与赵管家一起来的不止有张妈,还有林璟。
“听听怎么回事。”林璟来到林听身边,眉宇间蕴含忧虑。
林听目光从张妈身上扫过,来人四十多岁,身上穿着统一制服,双手交叠放于腹前,眸子低垂没有四处打量,一副老实人的模样。
但看到林听怀中抱着的耳廓狐时,眼神闪烁过一抹心虚,但很快压制下去。
林听手指摩挲着耳廓狐耳朵,厚实的耳垂毛茸茸的格外好玩,“黄耳的食物被克扣了,导致他不仅被饿瘦了,还有些营养不良,黄耳还说经常被喂养她的人辱骂。”
“赵叔怎么回事?”林璟发难似的看向赵管家。
赵管家则立马甩锅地看向一旁张妈。
张妈因为心虚整个人显得格外紧张,眼神飘忽不定,“小少爷,小小姐天地良心呀,我一直按照老爷子的嘱咐在喂养黄耳,从来没有克扣过黄耳的饮食,黄耳饮食的花销都是有发票,我就算再有本事,也不能弄虚作假。”